“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李管事噗咚一声跪倒在地,“是老奴管教无方,至使下面的人行事乱了方寸,是奴才该死!”
“别跟我说废话,方才,你也看到了吧,那刘县尉搜到的东西,足以定你们的罪!”
便是阿贵不在,但是那包药是从他屋子里搜出来的,要是受害者家中剩余的鸡蛋糕上也能搜出那药粉。
即便阿贵不在,也能定他的罪!
此事已经成定局,李管事不能让老爷觉得自己无能。
电光火石之间,他顿时想到了转移矛盾,“老爷,这事儿实在蹊跷,县衙什么时候还搞抽样留底了?这事儿奴才是闻所未闻!”
“依老奴看,这怕不是县太爷有意借着此事,想要敲打咱们?”
李二老爷听到这话,果然被李管事转移了情绪。
说到底,不过是个下人犯事,他李家最多不过给些银钱了事。
可要是真的是官府有意针对他,李老爷不禁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