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兼教育长手捏成绩汇总报表，越看越是生气，他恨不得让所有学员都留校一年，不然无法向上级交代，不过虽然毕业综合演训成绩差，但好在全都合格了。
“最差的一届！”
“你们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副校长兼教育长放下报表，抬头看向立正列队站在办公桌对面的训练部部长、教务处处长、军事训练处处长、军政教育基础学院学员旅旅长等不敢吭声的军官，脸上写满了怒气。
军事训练处大校处长孔洁心里非常清楚，“联合考核-2015”导调次数从未如此之高、评估如此之严苛，这届本科学员就不可能有好成绩看。
为此，孔洁特意找了几个军政素质优秀的学员谈过，了解一下在军演中的心态，得到的回答出奇一致，被导了、被导了、又被导了……
“报告，副校长，我请示讲两句。”训练部部长得到副校长兼教育长的同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思考，选择顺着副校长的话说了下去，他注视着孔洁等下级道：“联合考核不是走个过场，也不是你们走流程、写总结的地方，这是模拟战场，是给国家选未来连长、营长、团长的地方！”
“我们的学员，红蓝双方阵营，七天被平均导调了四百六十二次！”
“四百六十二次！”
副校长兼教育长脸色猛得怔了一下，导调次数这么多？！
训练部部长面色严肃道：“连睡觉都被导调！”
“你们知道问题有多严重吗！”
温志轩旅长立正，完全不敢说话，他下达了导调次数上不封顶的命令。
训练部部长继续批评道：“校党委求你们导调，不是让你们把学员折磨到精神失稳！”
“我问你们一句，如果今天是真实战场，你们敢把这两营人放到阵地上吗？”他看向孔洁，命令道：“孔处长，你来分析一下。”
“是！”孔洁立正敬礼，训练部部长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一眼就听出来了，“我认为问题不是学员考核差，而是我们这次考核强度，已经接近实战级对抗的评估标准，虽然导调强度高，学员疲于应付，但反倒暴露了真实短板，这是好事。”
“本次联合考核，没有一个学员逃避导调，没有一辆车拒绝执行，没有一个连队抱怨上级，所有学员都扛下来了，并且考核成绩全都合格。”
“这代表……”孔洁话还没说完就被副校长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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