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盏刚落肚,关银屏忽觉浑身发烫,坐立难安,下意识扭了扭身子。
可她身上只穿着背心热裤,眼下已是秋凉时节,按理不该这般燥热……
“妹妹怎么了?”吴苋察觉异样,忙问:“你脸怎么烧得这样红?”
“我也不知……”关银屏愈发心慌,一股灼热的渴念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却羞于开口向刘禅索求。
刘禅唇角微扬,转向吴苋:“大姐,您就没半点动静?”
吴苋先是一怔,紧接着小腹一热,心头悄然泛起涟漪……
“阿斗你!”关银屏顿时羞极,跺脚嗔道:“你使诈!茶里动了手脚!”
“嘿嘿。”刘禅笑得坦荡:“不动点巧劲儿,两位姐姐怎肯卸下心防、敞开心扉?”
他说完起身,一手揽一个,把二女轻轻推进卧房,转身出门,顺手从外头锁上了门。
“大姐、二姐慢慢叙旧,朕就不搅局啦。”他朗声一笑,踱步离去,转头去别处寻欢作乐。
今日暂且回避,免得她们拘谨难堪;来日再细赏这并蒂花开。
卧房内。
吴苋与关银屏双颊滚烫,肩并肩坐在榻沿,空气里浮动着蜜糖般的甜香。两人强撑矜持,心里却直骂刘禅太会折腾,这叫人怎么下得了台?
“大姐……”关银屏声音发颤,“我、我实在憋不住了!”
“银屏,稍安……啊,”
吴苋话音未落,已被关银屏一把推倒。对方探手往枕边一摸,赫然攥住一只角先生……
鸿胪寺馆驿。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贵霜使者在屋中来回踱步,额角沁汗,“大汉皇帝似对我们颇为冷淡。国主派我来求援,眼下竟连门都快叩不开了!”
史书有载,贵霜原曾奔曹魏求助。
如今西北尽归大汉版图,贵霜自然只能转向成都。
“莫非他识破我们撒谎了?”一名随从低声道:“这位大汉皇帝对贵霜熟稔得很,不仅清楚种姓之别,连小乘、大乘佛法的分歧都门儿清。”
“更提到了棉花,怕是早知我们产棉,偏我们硬是否认,皇帝心里早存了疑。”
“可棉花乃国之命脉!”主使摊开双手,“历任国主严令禁运,叫我如何交出去?”
“未必不行!”另一人接口道:“棉花再金贵,挡得住波斯铁骑吗?若国破家亡,死守着棉种又有何用?”
“倒不如献给大汉皇帝,换他一句承诺,或许真能救贵霜于危局。”
“诸位昨日也亲眼所见:大汉兵强马壮,沿途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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