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
“谢陛下!”李虎伏地叩首,声音哽咽。
氐人本就最易融入汉地,农耕为本,习性近汉。从姓氏、语言、文字,到衣着、礼俗,几乎与汉人无别。
刘禅更干脆:准其编入大汉户籍,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印着“汉人”二字。
“汉人姚柯回,誓死效忠大汉皇帝陛下!”
见李虎率先效忠,旁侧一人立刻跟进,朗声应和。
只是此人未着汉服,一身胡装,一眼便知是羌人出身。
但他同样用汉姓、说汉语,仅在服饰上保留本族特色。
这并无妨碍,赵武灵王当年尚且推行“胡服骑射”,可见胡服本就适合马上征战;穿宽袍大袖驰骋射猎,反倒滑稽。
刘禅无意废除胡服,而是打算将其吸纳为汉服新式,专供骑兵与边军所用,成为大汉衣冠体系里的一支新脉。
说起来,李虎与姚柯回,并非寻常人物。
史书有载,他们的子孙后来在东晋十六国时期称帝立国。
可如今,这条路已被彻底封死。刘禅不会像司马氏那样坐视崩坏;二人既已俯首称臣,几十年后,他们的后代只会是彻头彻尾的汉家儿郎。
“蛮人……不对,南中汉将孟获,愿为大汉肝脑涂地、誓死不二!”
眼看羌人、氐人先后表明心迹,出身南中的孟获立刻挺身而出,毫不迟疑。
南中诸部汉化程度本就偏低,比羌人还要浅些;但孟获这名字听着就透着几分中原气韵,不像沙摩柯那般一听便知是边地部族出身。
显然,比起五溪一带的蛮部,南中这一带与汉地往来更密、浸润更深。
“好!好!好!”刘禅朗声而笑,亲自伸手将三人一一搀起,语气爽利:“不是不准你们自称羌、氐、蛮,往后照样可以这么讲!但须得记牢一点。”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有力:“头顶同一片星穹,脚踏同一方汉土,食的是朝廷俸禄,饮的是大汉江河,咱们,本就是一家人,都是汉人!”
“就像蜀地百姓惯称自己是蜀人,两淮子弟常道自己是楚人,江东士民自认吴人,河北豪杰则言燕人、赵人。”
“日后你们也尽可自称羌人、氐人、蛮人,一报家门,旁人便知你来自西凉还是南中,哪处山川、哪片水土养大的人,清清楚楚。”
刘禅意在剥离“羌”“氐”“蛮”的族群标签,将其转为地理籍贯之称:
所谓蛮人,不过是生于南中的汉家子弟;所谓羌、氐,也只是祖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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