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古来骑兵就是王牌,战场上最锋利的矛尖。
这事回头得和马超细议,眼下先得把水军的事理清楚。
“叔父。”刘禅转向张飞,“您手下的五万人马练熟之后,最好再请仲父带他们专训水战;魏延那边的五万人,也一并纳入水战操演。”
他又补充道:“荆州十五万将士,今后可轮番换防,全按水陆兼备的标准锤炼,将来对付东吴,这支力量就是主攻拳头。”
不难预料,日后若对东吴动真格,荆州战区必当主力。
自然,会水战的兵越多越好。
“没问题。”关羽应得干脆,“阿斗不说,我也正有此意。”
水师在江淮一带实在太强了,此前荆州大战就看得明白:战船纵横各条水道,机动力远超步骑。
况且南方重镇,襄阳、江陵、江夏、建业……几乎全倚江河而立。
“最后一点,长沙、桂阳两郡。”刘禅笑了笑,“如今已彻底脱离东吴腹地,成了孤悬在外的飞地,反被我朝疆域团团围住,实如笼中之鸟。”
“叔父练兵完毕后,不妨拿这两郡练练手,拉上队伍走一趟,既练兵,又试阵,一举两得。”
“好主意!”张飞拍案应下。
长沙、桂阳二郡,刘禅目前暂不动它,也不必急于出手。
索性先搁着,等张飞练兵收尾,再挥师南下,正好当作实战检验。
叔侄三人继续把酒闲谈,黄皓悄然走近。
“陛下,丞相来信。”
“哦?”刘禅接过信,拆开细看。
“阿斗,孔明信里说什么?”关羽见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