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下数十场恶仗,每回打赢了追出两百里,斩首千余级,可转过年来,草原深处的草滩上又会冒出成百上千的骑兵来抢掠边堡。
他原以为这塞外的风沙是杀不绝的,草原上的胡人就像秋后的野草,烧了一茬又生一茬,可林远定下的这套法子,根本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掘草的根。
若是这四条真能落到实处,何须朝廷年年往九边调运数百万石粮饷,只需十几年工夫,这漠北草原便再也不是大明的边患,而是一块任由宗室藩王信马由缰的沃土。
想到这里,朱棣的下颌绷得极紧,藏在袍袖底下的手掌用力握成了拳头。
正堂的木门就在这一刻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