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洋诸国挨得近,做了几百年的邻居,不管是爪哇、旧港还是暹罗、占城,安南人都门儿清。”
朱标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抬脚往鸿胪寺里走。
鸿胪寺的格局不算大,前面是官署,后面连着一片馆驿,专门接待各国来使,院落之间用带顶的回廊串着,每个院子门口都挂着木牌,上面写着国名和使臣姓名。
朱标带着林远穿过两道月亮门,走到一处挂着“安南”木牌的院落前面。
院门半开着,里头种了两棵石榴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竹案和几把竹椅,竹案上放着一摞书和一壶茶。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坐在竹椅上,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直裰,头发梳得整齐,束在脑后,手里正捧着一卷书在看。
阮文海。
听到脚步声,阮文海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明黄色常服的年轻人和一个穿绯红官服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带刀的护卫,手里那卷书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书啪的一声拍在竹案上,整个人快步绕过石榴树走到门前,撩起衣摆就要跪下去。
“安南使臣阮文海,叩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