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把时间框架定下来。"
朱标在纸上郑重地画了一个圈,把"洪武十五年三月"几个字圈在了里头。
日本的事告一段落。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朱标端起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白粥喝了一口,放下来,目光落在那封信摊开的最后一页上。
"那北边这一段呢?那应该就是先生之前提到的美洲吧?"
他指的是老斥候在山崖顶上用千里眼看见对岸陆地的那一段。
"对。"林远点了下头。
"信里描述的位置、气候特征、海峡对面的陆地轮廓,跟图上的那个海峡完全对得上。"
朱标站起来走到那张世界图前面,手指从高丽的位置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北划,划过一段空白,最后停在了两块大陆几乎要碰到一起的那个窄口上。
"这里。"
"对,就是这里。"
林远也站了起来,走到图前。
"两块大陆最近的地方不过七八十里,宽一点的也就一百六七十里,中间还有几座小岛散落着。"
朱标盯着那个窄口看了好一阵,手指从窄口往南划,划过美洲大陆那条绵延不绝的海岸线。
"先生觉得,这条路走得通么?"
林远没有急着回答。
他在心里飞速地翻着关于白令海峡的记忆。
这条海峡他在研究生阶段读过不少资料,后世那些试图挑战它的人里头,有航海的,有徒步的,有划皮划艇的,有驾橡皮艇的,每一个完成穿越的人都被媒体当成英雄来报道,不是因为距离远,三十五公里到八十多公里的水道,放在任何正常海域都不算什么,而是因为这条水道本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海面上常年浓雾弥漫,能见度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天数比晴天多得多。
洋流凶猛且方向多变,不是那种稳定的顺流或逆流,而是几股洋流在海峡里互相绞着,小船进去之后根本控制不了方向,被水流裹着往哪推就往哪走。
浮冰更是要命,不是那种老老实实漂在水面上的冰块,而是随时在移动、碰撞、翻转的大块海冰,有些冰块水面以下的体积是水面以上的七八倍,船靠近了根本看不出来下面有多大,一撞上去就是船毁人亡。
冬天结冰以后倒是有另一种走法,踩着冰面过去。
从亚洲这边踩到美洲那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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