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发了病,就能证明牛痘确实有效。”
王履猛地抬头。
“侯爷的意思是,还得留几个死囚不涂牛痘,直接让他们去碰天花?”
“对。做对照。”
林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涂了的和没涂的,放在一样的条件下,看谁发病谁不发病。这样才能排除运气的因素。”
王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法子他听明白了。
狠是狠了点,但确实说得通。
朱橚已经在堂里来回走了好几圈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先生,天花病人好找吗?应天城里现在有没有?”
林远看向王履。
王履想了想,摇头。
“应天城里这两年没闹过天花。上一回是洪武十一年,在城南的贫民窟里出过几例,后来封了巷子烧了衣被,就压下去了。”
“城外呢?周边州县?”
王履皱着眉头回忆。
“江宁县前个月报过一例疑似,但后来没了下文,不知道是真天花还是水痘。要找正在发病的天花患者……得往外头问。”
朱橚转头看林远,“先生,这事我来办。”
随后开始安排人去办,而林远继续跟太医们商议具体的实验步骤。
等到所有事情安排完了,朱橚和几个太医离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林远站起身,把油灯挂回墙上的铁钩。
他走出马厩,仰头看了一眼夜空。
星子稀稀拉拉挂着几颗,月亮被云遮了大半。
明年。
朱雄英死于天花的那个明年,已经不远了。
但这回,可就不一样了。
林远把马厩的门关好,转身往正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