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少不限,但身体得是健康的,不能本身就带着病。”
朱标笔走得飞快。
“二三十个够?”
“先调二十个。不够再追加。”
朱标写完,从桌角的印匣里取出太子印,蘸了朱砂盖上去。
“刑部那边我亲自去说。”
他把文书吹干,折好,放到一边。
“先生还需要什么?”
“太医院。”
林远接了一句。
“臣需要太医院派几个人过来配合,有经验的老太医,见过天花疫症的最好。”
朱标停下来,看了林远一眼。
天花。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了一下。
“先生说的试药,跟天花有关?”
林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殿下安排就好,到时候自见分晓。”
朱标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太医院那边我也安排,明天一早人就到侯府。”
他走到林远面前,压低了声音。
“先生,有一事我得提醒你。天花这东西,碰都碰不得。太医院的人一听这两个字,恐怕……”
“我知道。”
林远站起来,把那杯没喝的茶端起来,一口灌了下去。
“所以才需要殿下的手令压着。太子的令,他们不敢不来。”
朱标看着林远的背影走出承华殿,站在门口想了很久。
天花。
死囚。
试药。
这三个词搁在一起,他隐约猜到了什么方向,但又觉得荒唐得厉害。
天花这东西从古至今就没人治得了。
得了就听天由命,十个里头死三四个,活下来的也是一脸麻坑。
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朱标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案前。
管他呢。
先把人调到位再说。
先生还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第二天上午,太医院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老太医,姓王,叫王履,在太医院干了二十多年,资历仅次于戴思恭。
跟着他的是两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太医,一个姓陈,一个姓周。
三人到了侯府正堂,规规矩矩坐着喝茶,面上都带着几分忐忑。
昨晚太子殿下的手令送到太医院的时候,戴思恭不在,是王履接的。
手令上写得很简单:着太医院遣经验丰富之太医三名,携常用药具,明日辰时赴定远侯府听候差遣。
王履看完手令,心里直打鼓。
太子亲自写的令,指名让去侯爷府上,又不说干什么,这种事着实令人很难不多想。
正堂的茶喝了半碗,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朱橚从月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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