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书房那边去了。
林远还没回来,来福说侯爷在承华殿跟太子商量事情,估摸着晚饭前能到家。
张贵就站在书房门口等着。
他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管事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那些疙瘩长的位置、长的样子,让他心里有根刺扎着。
万一是什么传人的疫病呢?
这年头瘟疫可不是闹着玩的。
侯府里头几百号人,万一沾上了,那可是要命的事。
日头偏西的时候,林远回来了。
进了院门就看见张贵站在书房外面,面色不太好看。
“张贵?怎么了?”
张贵迎上来,压低声音。
“侯爷,今天从刘家港运回来的那头番邦牛,有点不对劲。”
林远的脚步慢了半拍。
“怎么不对劲?”
张贵把白天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腿内侧的疙瘩,乳房附近也有,圆鼓鼓的,暗红色,牛碰了会疼。
林远听到一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