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砍了指头的废人每天张嘴要吃的,可他们什么活都干不了,就能去捡点牛粪、干草。”
帐里的其他头人互相看了看,都没吭声。
他们来之前就商量过了,由阿鲁台打头,先把最难听的话说出来。
脱古思帖木儿的手按在刀柄上,没有拔。
“说完了?”
阿鲁台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大汗,今天叫咱们来,不就是要商量这事吗?”
帐里的火堆噼啪响着,烟气呛得好几个头人直咳嗽。
脱古思帖木儿盯着阿鲁台,盯了很久。
“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