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急,听我说完。”林远又在图上加了几笔,“第三,坑底要架炉栅。铁条或者石条都行,底下留空间做火膛。风箱的管子从火膛通进去,风从底下往上灌。这样燃料烧得更充分,热量也是从底到顶均匀分布。”
林远站起来,拍了拍手。
“你把这三样改了,建高、糊壁、底部鼓风。温度能提一大截,烧制时间也能缩短。原来三天的活,搞不好一天就能出。”
孙窑头盯着地上那幅草图看了半天,嘴里念叨着什么。末了抬起头,表情很纠结。
“侯爷,您说的这些,小的听着有道理。可小的烧了三十年窑,从来没见过谁这么干……万一砌了新窑不好使,这银子不就打水漂了?”
林远料到他会这么说。
“银子不用你出。工部拨款,太子殿下批的条子。你只管出人出力,按我说的建。建好了产量翻倍,你的窑还是你的窑,多出来的石灰该卖多少卖多少。建不好,我买了你的窑。”
孙窑头的犹豫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大半。不花自己的钱,还能白得一座新窑?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