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福应了出去。
林远咬着烧饼,琢磨着接下来的节奏。传播这事急不得也慢不得。太快了容易失控,太慢了热度过去又得重来。
最好的状态是,百姓已经信了,但还没买到东西。
饥饿感。
得让他们馋着。
当天下午,赵四喜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林远的判断。
“侯爷,城里已经有人在打听煤饼了。东市口那个卖杂货的铺子,一下午被问了七八回,掌柜的自己都懵了,压根不知道煤饼是啥。”
“城西那边更热闹,几个婆子结伴去找铁匠铺,问能不能打个'烧煤饼的炉子'。铁匠说没见过,那几个婆子还跟人家急了。”
林远点点头。
“还有个事。”赵四喜压低了声音,“柴火涨价了。”
“涨了多少?”
“今早城南柴市开价还是四文一捆,下午就涨到六文了。城北那边更狠,有人喊到七文。”
林远放下手里的东西,靠在椅背上。
柴火涨价,这倒不全是煤饼消息的功劳。这事根子在于当百姓开始相信“喝热水好”之后,全城烧水的频率陡增,柴火消耗量自然跟着往上窜。
供给没变,需求猛涨,价格不涨才怪。
但这恰好又反过来推了煤饼一把。
柴火越贵,百姓越急着找替代品。煤饼的需求就越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