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听后厨里的人说'。”
朱标愣住。
“消息传出去,谁也找不到源头。”林远伸了个懒腰,“百姓自己添油加醋传的内容,跟朝廷有什么关系?朝廷从头到尾没发过一张告示。”
朱标没搭腔。
“而且。”林远补了一句,“您想想那些传岔了的内容。碗筷用热水烫,这不就是杀微虫吗?产婆用烧开的水洗手再接生,这不也是么?小孩喝开水少生病,这不就是避免病从口入吗?”
朱标没动。
“他们传的那些邪乎东西,每一条都是对的。只不过给了个玄乎的解释而已。”
林远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我不需要百姓理解微虫和病从口入。我只要他们照做。至于为什么做,愿意信壮阳就信壮阳,愿意信生气就信生气。反正结果一样,少喝生水,少生病。”
朱标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起来。
他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
午时将近,集市的人开始散开。赵四喜领着另外四个人回来集合,都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侯爷,城东的煤饼卖了十二块。有个老汉问明天在哪能买到更多。”
“城西炉子前面围了二三十号人,差点把路堵了。有个泥瓦匠当场问炉子多少钱,卖不卖。”
“'壮阳'和'助孕'的消息传得最快,整个集市到处都在说。不过每个人说的版本不太一样了。”
林远听完,点头。
“行了,活干完了。回去吧。”
赵四喜擦擦汗。“侯爷,以后还有这种差事么……”
“怎么?不想干?”
“不是。”赵四喜连摆手,“就是觉得……这活挺新鲜的。”
旁边那个白净小吏红着脸插话:“下官跟那些婆子说'助孕'的时候,差点没绷住。”
林远笑了。“绷住了就行。回去休息,后面可能还要跑几趟集市。”
五人行礼散去。
林远和朱标骑马往回走。
官道上阳光正盛。朱标骑在马上,一路没怎么说话,偶尔摇一下头。
快到城门的时候,他开口。
“先生,孤有个问题。”
“您说。”
“您一开始就知道消息会被百姓加工?”
“知道。”林远拍了拍马脖子,“人听到新鲜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原封不动转述,而是往自己能理解的方向加工。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自动把信息变成对自己最有用的版本。”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