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插了一句,“灾后的人本身就虚弱。长时间没吃饱饭,身体扛不住。平时喝口脏水可能只是拉肚子,灾后那种状态下再喝,就是要命。”
朱橚来回走了几步,脑子转得飞快。
“那大明现在遇上大灾是怎么赈的?”他突然停下来,看向戴思恭和林远。
不等两人回答,朱橚自己就掰着指头说了起来。
“第一,快速上报勘灾。地方官六百里加急把情况报上来,朝廷派人下去核实。”
“第二,救治与赈济。太医院或者各地惠民药局紧急配药,免费发给百姓。户部拨米煮粥,开设粥厂。受灾地方免赋税。”
“第三,控制传染。征用空房子和寺庙做疠人坊,把病人集中起来隔着。疫情重的地方封路,派兵丁守着不让人进出。”
“第四,掩埋尸体。官府出棺材和钱粮,安排人去收葬无人认领的死者。”
朱橚说完,叉着腰站在那里。
“以前我觉得,咱大明的赈灾章程比历朝历代都强。隋唐那会儿遇上大疫,官府连隔离都做不到。宋朝虽然有安济坊,但规模太小,杯水车薪。咱们好歹是成体系的。”
他话锋一转。
“但现在看来还能在提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