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远在京都，互联网信息内容监管部门的大楼里，于海硕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透的茶，手边是一沓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第二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太凉了，苦。
他今年四十七岁，做这一行十几年，什么样的内容没处理过。
可昨天那批"仙人斩龙"的视频，他第一眼看的时候，说实话，差点就信了。
画面拍得太真实，漫剧还原得太详细，连那些物理学轨迹的分析帖都写得有模有样。
他本来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的，毕竟暴雨灾害的锅甩给一条"龙"，老百姓情绪上反而有出口，省得都往政府身上怨。
但昨天傍晚，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
第一个来电，川省某区教育局局长，语气又急又冲：
"老于！网上那些仙人斩龙的视频你看了没？
我儿子昨天看完，饭都不吃了！半夜爬起来跪阳台上说要拜师修仙！
我们家住十二楼！把他妈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这类内容对青少年危害太大了！必须处理！高度重视！"
于海硕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又进来了。
魔都某卫生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声音倒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于主任，我们这边有人反映，网上流传的那些所谓'超凡生物'视频，已经影响到部分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了。
有人请假要去河省拜师，有人开始在家焚香打坐，还有人公开宣称'仙人救世、凡间无用'。
这种舆论倾向，我们觉得不合适。"
他刚记完这条，第三个电话响了起来。
京大理学院的张教授，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语气不急不缓，但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稳：
"小于啊，我是你张叔。
你网上那些视频，我看了，画得挺好，但那是画，不是现实。
我们搞了一辈子科学的人，不能看着年轻人把幻想当信仰。
蛟龙？渡劫？——你见过哪条蛇能长到一百米还能在天上翻跟头的？
不符合生物学，不符合物理学，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自然规律。
这种东西不处理，以后孩子们还信什么科学？"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教育系统的、科研系统的、宣传系统的、甚至还有隔壁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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