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儿走后不久，一位侍者来到苏牧身边，低声道：“苏牧少爷，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祖父的书房内，老人看着眼前气质沉稳的孙子，目光复杂。
“小牧啊，你和宋家那丫头……”祖父试探着问道，随即又语重心长，“宋家门槛高，有些事情，要量力而行。”他话里话外，似乎并不看好，甚至带着点提醒苏牧不要高攀的意思。
苏牧心中了然，祖父向来更看重能给家族带来实际利益的大伯一家，对自己家多有忽视。他对这位祖父，仅有血缘上的尊敬。
“爷爷，我和宋玉儿只是同学和队友。”苏牧语气平静，没有多做解释的兴趣。
祖父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寿宴最终在一种诡异而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回去的路上，父母脸上一直洋溢着压抑不住的笑容，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苏牧能感觉到，他们今晚真正地挺直了腰杆，心中积郁多年的闷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
回到家中，苏牧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个人通讯器便适时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柳珊珊。
接通通讯，柳珊珊那带着一丝空灵气息的虚拟影像浮现，她似乎也刚沐浴过，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意。
“苏牧，没打扰你休息吧？”她轻声问道，语气比平时似乎柔和了几分。
“没有，刚躺下。”苏牧回道。
“那就好。我是想问问，你……决定好报考哪所学院了吗？”柳珊珊切入正题，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牧没有隐瞒，直接答道：“国防大学。”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柳珊珊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明显的惋惜和一丝无奈：“果然……是国防大学吗……”
她的反应与宋玉儿如出一辙。以她们的身份和家族背景，拥有更多选择权，也更倾向于选择相对安全、资源同样顶尖的清北等学府。报考国防大学，意味着毕业后那一年无法回避的域外或深渊历练，这是许多世家不愿意让核心子弟去冒的风险。
“嗯，已经决定了。”苏牧的语气平静却坚定。
“可惜了……不能和你一个学院了。”柳珊珊的声音低了一些，流露出一丝真实的遗憾。她其实也很希望能和苏牧在同一个校园里学习、成长。
苏牧倒是看得开，说道：“我们之后不是都要去战神预备营吗？在那里应该能见到。”
提到战神预备营，柳珊珊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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