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拿着棉签,蘸了药膏,往黄鼠狼精左胳膊上的一道伤口上抹。
黄鼠狼精龇牙:“疼。”
“忍着。”
黄鼠狼精咬着牙,眼眶都红了。他的左胳膊上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伤口边缘发黑,是灵气灼伤的痕迹,普通的药治不了这种伤,只有含灵气的药材才能修复。
张秀兰把药膏抹匀了,用纱布包好。
“七天之后来复查。”
黄鼠狼精站起来,把帽子戴上,压低帽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张大夫。”
“嗯?”
“谢谢。”
张秀兰没抬头,手里在收拾桌面:“下一个。”
第二个是那个胖子。
胖子把黑色袋子放在桌上,解开,里面是一个罐子,罐子里装着一条蛇。蛇很小,手指粗,通体青色,蜷在罐子底部,一动不动。
“张大夫,我家孩子病了。”
张秀兰看了一眼罐子里的蛇。
“这是你孩子?”
“对,他现在变不回来,一直是蛇的样子。”
张秀兰把手伸进罐子,捏住小蛇的头,翻过来看了看。
小蛇的腹部有一块黑斑。
“中毒了。”
胖子的脸色变了:“中毒?怎么中的?”
“这个毒我见过,是蜈蚣毒,你家附近有蜈蚣精?”
胖子的嘴抿紧了。
“有。”
“跟你家有过节?”
胖子沉默了几秒:“他想吃我孩子。”
张秀兰的手指在小蛇身上停了一下。
“蜈蚣精,吃蛇,天性。”
“但他不该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动手,”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有恨,“我出去觅食,就半天,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中毒了,变不回人形。”
“蜈蚣精呢?”
“跑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没再问。她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瓶子,倒出半粒绿色的药丸,碾成粉,化在水里,用滴管往小蛇嘴里滴。
小蛇动了一下,嘴张开了。
绿色的药水滴进去。
小蛇的身体抖了几下,腹部的黑斑淡了一点。
“毒太深了,一次解不干净,”张秀兰把小蛇放回罐子里,“你三天后再带他来。”
“多少钱?”
“五千。”
胖子没吭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五千,放在桌上。
“张大夫,我孩子能好吗?”
“能。”
胖子点了点头,抱着罐子走了。
第三个进来的是那个穿长裙的瘦女人。
她走路没有声音,到了桌前坐下来,把裙子的下摆撩起来。
右小腿上缠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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