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小校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冲进太守府,声音都变了调。
“敌……敌军兵临城下了!”
府内,郭汜刚刚穿戴好甲胄,听闻禀报,眉头当即拧成一个疙瘩,抬脚就将那小兵踹翻在地。
“慌什么慌!没出息的东西!”
话虽如此,他还是抓起佩剑,大步流星地向城头走去,一边走一边厉声下令。
“传我将令!各部兵马,全部上城墙,给老子严防死守!”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城门!谁敢放一个敌军进来,军法从事!”
“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是!”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郭汜站在府门口,望着城墙的方向,发出一声冷哼。
长安乃是前朝西京,城高池深,府库中粮草堆积如山,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上一年!
别说区区十万秦军,就是百万大军亲至,也休想在短时间内攻破!
蒙武这帮人,不过是来摆摆样子,吓唬人罢了!
另一边,长安城正门的城楼之上。
守将李肃扶着冰冷的墙垛,脸色也极为难看。
他当年正是奉了董卓之命,前往丁原处说降吕布,并将赤兔马送给吕布之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男人的恐怖!
如今,昔日的西凉第一猛将,正站在城外敌人的阵中!
“李……李将军……”
旁边一个偏将凑了过来,声音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这……这秦军怎么来得这么快?”
“听说……听说吕布那厮也在他们军中?要是……要是他亲自带兵攻城,咱们……咱们挡得住吗?那可是咱们西凉军昔日的第一猛将啊!”
“放屁!”
李肃猛地转过头,狠狠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厉声喝骂道。
“吕布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三姓家奴的货色!背主求荣的小人!也配叫第一猛将?”
“慌什么!我们光是正门就有五万兵马!城墙这么高,滚木礌石堆得跟山一样,他吕布再勇,难不成还能飞上来?”
“都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谁敢再动摇军心,立斩不赦!”
那偏将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言。
可是城墙之上,数千名西凉士卒,却依旧个个面带慌乱,你看我,我看你,握着兵器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