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底怎么样了,那大将军到底有没有被猴子精一棒子敲下马背!”
赵璟元整个人几乎趴在长条石案上,圆圆的腮帮子鼓着,两只小手死死攥着沈知鹤的衣角。
他的小皮靴上还沾着前院水坑里的黄泥巴,锦缎小朝服的领口歪在了一边,哪还有半点东宫储君的威仪。
沈知鹤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手里晃荡着那个磨得发亮的青翠竹筒,慢悠悠地嚼着半截干瘪的甘草根。
“急什么,茶馆里说书的先生还得等看官扔两铜板才肯接着开嗓呢,你连口茶水都没给我倒。”
“我给你倒!我现在就去舀!”
赵璟元急得从石凳上蹦下来,迈开小短腿就要往水缸边冲。
顾承安伸手一把扯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人扯了回来。
“冷水不能喝,缸里的水没烧开,沈知鹤在诓你。”
赵璟元被勒得小脸通红,两只胳膊在半空划拉。
“顾承安你放开我!马上就讲到大军破阵了,耽搁了时辰我要治沈知鹤的罪!”
“学堂无君臣,只有长幼同窗,你治不了任何人的罪。”
顾承安松开手,顺势把他歪掉的衣领扯正,小脸严肃得像城门口贴的告示。
沈知鹤噗嗤一声乐了,把嘴里的甘草根吐在脚边。
“听听,承安这才是明理的人,小元你就算回去把皇宫里的大内侍卫全叫来,这故事我不开口,你也听不着半个字。”
傅烈扛着他的粗木棍从后院穿堂大步走出来,闻言把木棍往石砖上一顿。
“沈知鹤你又在吹牛皮,昨天你讲到那猴子精有三头六臂,我爹说了,人身上只有两膀子力气,长三个脑袋连盔甲都套不进去!”
“你爹是镇远大将军,他又没见过神仙打仗,他懂个锤子!”
沈知鹤翻了个白眼,下巴扬得老高。
“那猴子精手里拿的不是寻常铁棍,是东海龙宫定海的神铁,重一万三千五百斤,一棍子扫过去,整座山头都要被削平了去!”
赵璟元听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半张着,口水差点流出来。
“一万三千五百斤……那得多少辆大马车才拉得动啊?”
江瑞珩从偏厅探出脑袋,算盘珠子在手里噼里啪啦一通乱响。
“按兵部运粮大车核算,单车极限载重八百斤,需大号铁轮马车整整一十七辆,配健骡三十四头,每日草料消耗折银二两四钱。”
沈知鹤被噎得脸色发青,抓起桌上的擦手布就扔了过去。
“江瑞珩你一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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