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时间比刚才看任何人更长。
那段时间里，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薄了一层。
十几秒后，首领抬起左手，在拐杖顶端那枚暗色金属环上按了一下。
金属环内部亮起一圈蓝光，光线在空气中投射出一个小型全息屏面，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的状态显示：
备用通道授权日志——已调取。
"射手座，"首领看着那行字，声音平稳，"把这条日志投到会议屏上。"
射手座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卢西恩的方向。
卢西恩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首领，他的目光仍然落在纪寻的画面里，像在计算什么。
射手座的手指在桌面终端上快速操作，把日志调了出来。
投影画面的右侧弹出一列数据，时间、权限编号、通道节点、进入坐标。
从上往下排列，最后一条的时间戳落在今天下午四点十二分，权限编号栏只有几个字符：
CONST-白羊座。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射手座的声音先响起来："这是你的授权码。"
卢西恩没否认："我开的。"他声音平静得像在直播今天的天气不错。
首领的嘴角扯了下，弧度很小，深陷在灰发之下。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你既然开给她，就是打算让我看着……那你也看着吧。"
他转过头，对天秤座下令："天秤座，把顶楼通讯阵列的权限改成手动锁定。”
“焚境协议预检继续跑，但任何执行动作必须等你和我同时授权。她要是到了顶楼，我们的系统会先把她吃掉。"
天秤座点头，手指已经在桌面终端上开始操作。
卢西恩终于偏过头，看了首领一眼。
这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里面有些东西被首领看见了。
首领没有回应那个目光，他重新靠回王座里，说了句：
“都看着吧，看看华国的北境少将，与当年的纪元首领——御龙凌，她们体内的超级基因究竟谁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