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亲王：“没有……兄长说笑了。我哪敢为难兄长。”
他说完这句话，便缓缓侧过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是每一步都拖着千斤重的铅块。
他退到窗边，背对着床，不再去看那个方向。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冲上去。
裕仁天皇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缓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个睡着的少女。
千美云云子还在睡着，眉头微微皱着，呼吸平稳，脸蛋儿上的还没有完全散去，反而更多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手指在被褥上微微蜷缩着，是在梦里也在害怕。
裕仁天皇看了她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清月弯眉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千美云云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感觉到了裕仁天皇的靠近，但药性让她睁开眼也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宛如是抗议的哼哼唧唧。
裕仁天皇的手没有收回。他低头看着她，眸色暗沉沉的，他缓缓地直起身来，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和服的外袍松开，滑落到臂弯处，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他没有急着脱完，只是解开腰带，让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再次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千美云云子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千美云云子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偏过头，可能是想躲开什么，奈何药性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她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
“……不要……”
裕仁天皇自然没有理会她的呜咽。低头看着她，宛如是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物品。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没有半点儿其他欲望，但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
只不过是他的语气与声音，没表达出来而已。
“你说不要，可你已经是皇室的人了，不要想着拒绝别人，好不好。”
千美云云子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眼角滚落，没入一旁的锦绣之上。她还在呜咽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明仁……明仁……”
裕仁天皇听到这个名字，动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他当然明白。千美云云子喊明仁，便是为了唤醒他的良知。
裕仁天皇：“明仁是我的儿子。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
他说到这里，抬手碰了碰朱唇。
裕仁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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