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干净所有痕迹。”
“没有所谓的干净！”
佳子夫人难得提高了声音。
“只要她顶着橘家的姓氏，就永远是个隐患。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玩物，赌上家族的声誉？”
“她不是玩物！”
藤原健太郎猛地握紧拳头，又强迫自己松开，“母亲，我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安置她。橘家是最合适的选择。”
“合适？”
佳子夫人冷笑一声，“你觉得让一个中国间谍顶着日本贵族的姓氏很合适？”
“她不是间谍！”
藤原健太郎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那你就该给她一个平民的身份，而不是妄想用橘家的光环来粉饰！”
佳子夫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舅父更不会答应。”
藤原健太郎也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母子二人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以为母亲会理解。”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正是理解得太清楚，才知道不能纵容你这么做。”
佳子夫人转身望向庭院。
“你要养着她，可以。但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藤原家的责任。不要被一些无谓的执念蒙蔽了双眼。”
藤原健太郎站在原地，军装下的肌肉绷得僵硬。他第一次在母亲这里碰壁，而且碰得如此彻底。
“告退了。”
他生硬地行礼，转身离开。
障子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佳子夫人依然望着庭院，轻轻叹了口气。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越是表现得在意，就越是危险。
回到车上，藤原健太郎一拳砸在座椅上。司机和助手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阴鸷。母亲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却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想要给云云子一个配得上她的身份，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
但他是藤原健太郎，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既然母亲这条路走不通，那他就要用他自己的方式。
“去参谋本部。”
他冷声吩咐，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冷硬。只是在那冷硬之下，某种执念如同暗火，烧得更加炽烈了。
黑色的轿车驶离首相府邸，车内气压低得骇人。藤原健太郎靠在椅背上，闭目不语，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跳动的太阳穴，泄露了他翻涌的内心。
母亲斩钉截铁的拒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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