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拿出手机，调出报警界面亮在女人眼前：“最后一次提醒，立刻离开，否则警方到场处理，你恶意上门骚扰、泄露他人隐私，两项行为都需要留下笔录。”
女人看着手机屏幕，知道再纠缠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沈秀兰一眼，撂下几句放狠话的话，抓起剩余文件摔门离开，屋内瞬间恢复安静，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叶时初攥着那张陈旧诊断报告，指尖微微发抖，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沈秀兰看向她紧绷的侧脸，主动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手背，动作缓慢轻柔，不复往日冷静自持，带着藏不住的愧疚。
“时初，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我只是不想你刚刚卸下康复陪护的压力，又要日夜为我的身体提心吊胆。”
陆战野主动收好桌上所有纸质单据，放进收纳袋收好，轻声开口给出方案：“下午联系当初康复医院的主治医生，带上这份旧病历重新做全套脑部复查，确认当前病灶情况，制定长期稳定的药物方案，我们一起应对，不用你一个人硬扛。”
叶时初缓缓回神，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掌，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落泪，只是轻声回应。
“以后任何事都不要再独自藏着，不管是病痛还是难处，我们三个人一起扛，不用你一个人硬撑十几年。”
沈秀兰微微点头，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诊断单上，安静坐了很久，清晨原本轻松的居家氛围彻底消散，一层无形的压抑笼罩整间屋子，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看似步入正轨的康复生活，潜藏着随时会爆发的隐患。
约定复查的当天下午，三人提前半小时抵达康复医院，陈医生拿到新旧两份病历对照翻阅，眉头越皱越紧，反复核对脑部影像记录，许久才抬头说出令人心头一沉的结论。
“早年颅内病变病灶确实没有完全消散，只是受外力撞击暂时进入休眠状态，近期复健运动量加大，加上今早激烈争执带来的情绪刺激，影像显示病灶出现轻微充血，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但必须严格控制情绪、减少大幅度走动，长期服用抑制病灶的特效药，一旦停药或是持续受刺激，复发概率会直接翻倍。”
陈医生开了一长串检查项目，安排第二天一早做增强脑部CT，叮嘱沈秀兰尽量静养，不要独自长时间走动，避免劳累加重脑部负担。
离开诊室时，沈秀兰全程沉默，没有像往日一样主动规划次日走路锻炼的路线，步伐缓慢，全程紧紧靠着叶时初的手臂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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