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痕捏了一把她的腰，“说不说？”
“不说！”
“说！”
“反正都是不好的话，我不说！”
“当时就那么恨我，恨到诅咒我？”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恨。”
“不会。”南宫夜痕低沉地吐出两个字。
楚灵芝疑惑地问：“什么不会？”
南宫夜痕勾唇，眸华闪烁，“换成别的女人，她们肯定非常乐意当我孩子的妈妈。”
楚灵芝不屑：“不要把女人都当成虚荣的，行吗？”
“傻瓜，这天下，多数女人都是虚荣的。”
“哼哼。”楚灵芝不这么认为。
南宫夜痕把她从怀里推出来，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躺姿极是妖孽。
楚灵芝眨了眨潋滟的美眸，悠悠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魅惑的笑，然后说些“流~氓”的话。
不料，他深邃漆黑的双眸，却是温柔深情地看着她。
这么柔情似水的目光，肯定能把人的心看到软化了。
“楚灵芝。”
“嗯？”楚灵芝微微勾唇，轻笑地看着他。
这男人，是不是开始要向她表白了？
“对不起。”
“啊？”楚灵芝有些惊愕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啊？这画风，貌似不对啊。
“对不起。”男人又重复。
楚灵芝眨了眨眼，很是不奇地问道：“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不应该在你怀两个宝贝的时候，离开你身边。”南宫夜痕深深地看着楚灵芝说道。
漆黑如墨的眸，带着一丝愧疚。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如果当初他知道她是楚纪念的孙女，他一定不会那样对待她。
他当初就应该把她的身世调查清楚，再让她代~孕的。
楚灵芝一笑：“难道你要陪我着？”
南宫夜痕认真地看着她：“如果可以，我会陪在你身边。”
楚灵芝捧着他的脸，笑吟吟地看着他，“现在你陪在我身边，我已经知足了。”
南宫夜痕眸光闪了闪，“可是看到你这么难受，我心疼。”
楚灵芝立刻收敛笑意，不悦地瞪着他：“你是不是想不看到我？”
“不是。”南宫夜痕抿嘴，模样有些委屈，像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楚灵芝在心里吐槽，大哥，你要装可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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