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一句,我扒了他的皮!”
几个心腹都连连点头。
如此一来,时锦这批粮食的销路算是彻底解决了。
时锦回去和沈春生一说,沈春生也是目瞪口呆。
他下意识地问了句:“那万一要是他们说漏嘴了,可咋办?”
时锦听到这话就笑了,想起黄里正说的那个斩钉截铁的“我信”。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春生,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你还是嫩了点。这利益都绑在一条绳上了,他可不会出卖我。”
米粉厂投入了黄里正多少心血,这个大家还是看得出来的。
黄里正从服徭役回来以后,几乎就没在家里歇过,就差直接住在米粉厂里了。
但是现在厂子是建起来了,可是粮食从哪儿找?
真的等到明年收了新米之后再开工吗?
大家等得起吗?
要知道,这米粉厂可是大家筹钱建起来的,就这么白白搁着,谁心里能乐意?黄里正嘴上虽然不说,可是心里压力大着呢。
而且今天既然签了这个合同,基本上就不用再怕黄里正举报自己了。
等到明天把粮食送一批过去,拿到了定金——这件事情就算是定死了。
谁举报,他和黄里正都是合谋。
一个也跑不掉。
不过时锦想到这里,也是忍不住摇着头感慨一句:这老男人一旦创起业来,其实比年轻人疯狂多了。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他们全都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