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实笑了。
不过笑容有点发冷就是。
时锦则是冷冷看着那些村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有些人,就该烂在泥里。
甚至不用想,其实都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鹿村的村长发声:“这到底不合规矩。他是村里的罪人。你们就这样把人带走,我也不好交代。”
“那就去把里正喊来。”时锦头一次出声:“我倒要问问,去亲戚家里投奔,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其实时锦知道村长的意思。
无非就是想用迁走户籍来卡一下他们。
知晓拦不住,但也要说两句。
否则的话,怎么跟村里人交代?
万一他们愿意息事宁人,拿钱买省心,那不就更好了?
不过,时锦可不助长这种风气。
钱她有,也不缺。可这些人花,她心疼。还不如给那爷孙两个买个御寒的新衣裳呢。
时锦态度坚决,朱老实也打蛇随棍上:“就是,叫里正来,我问问,谁定的这个规矩!里正说不出,我就去问问本地的县令!”
反正江州治下这几个县城的县令,估计都知道陈家村。
真到了见官的时候,朱老实觉得,怎么也会给自家这个面子的。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他们的信心这样足,对面底气就不足了。
黄鹿村的村长思索了一会儿,还是不肯就这么算了:“他们坑害了我们村,就这么走了,我可管不住村里人。到时候真闹出点啥事——”
他那话威胁意思很浓。
法不责众,这个道理村长是明白的。
时锦同样也明白。
所以沉思之后,时锦看向了苦根:“苦根,你还记得不记得,是谁把你爷爷的手打断的?”
苦根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了仇恨来:“记得!”
“走,我带你去告官。”时锦带笑的眼神从黄鹿村村长的脸上,到每一个围观的村民,一一滑过。
她的声音慢慢拉长:“咱们呀,一个也不放过他们。当年的事情,就算过去这么久了。那也是可以说清楚的。”
“到时候,该挨打的挨打,该罚钱的罚钱。指不定你们还可以赚一笔呢。”
这还真不是时锦说瞎话。
真要闹到官府去,他们爷俩就算拿不到赔偿,但是打人者肯定要吃处分。
这村长和里正,也要被问责。
上头可不管这些私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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