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脸色憔悴，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连走路都有些晃。
萍萍关上门，看见余小飞醒了，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声音里满是疲惫：“姐夫你可醒了！我快站不住了，双腿发软，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得替我一下，我要睡觉。”她说着，把手里的早餐递过去，脚步踉跄地走到旁边的空床上，一躺下去就闭上了眼睛，连被子都没盖，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她实在是熬不动了。
余小飞接过早餐，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和包子，又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萍萍，心里一阵暖意。他把早餐轻轻放在桌子上，放轻脚步走过去，给萍萍盖好被子，才低声问道：“你这一夜，都没睡觉？”
萍萍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含糊却很清晰：“我哪敢睡呀……你老婆孩子都躺这儿，我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好第一时间叫护士。”
余小飞心里一酸，喉结动了动，只说了一句：“辛苦了。”简单的三个字，却藏着说不尽的感激——这一夜，多亏了萍萍守着，他才能睡得安稳。他看着萍萍熟睡的模样，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老婆和孩子，心里暗暗想着，等这事过去，一定要好好谢谢这个兄弟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