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一刹。
贺启然咽了一口口水，随即，试探着开口。
“应，应该是我通过了吧？”
空气，再次凝固。
贺渊老眼中的期待消失。
“启然，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
“可是，你两次都没珍惜！”
咚！
贺启然心脏停跳。
冷汗从额头上浮现。
他没珍惜？
“爸，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啊？”
贺启然发干的喉咙强行挤出声音。
“你到现在还没发现怎么回事？”
贺渊一脸失望，随即转头。
“小嫣，你看出来了吗？”
黎嫣抬起头，表情复杂。
“你表面上是让我们接班，实际上，你是想考验我和大哥在成为接班人后，会怎样对待对方！”
“要是愿意把自己得到的，拿出来给对方，才是通过考验的正确答案！”
“什么？！”
贺启然眼前一黑。
“启然，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
“哪怕你只给小嫣三成，我都会当作你通过了这次的考验！”
“可惜，你连一成都没给她！”
“刚才你要是说是小嫣通过了，哪怕是恭维的假话，我也愿意当作是你通过！”
“可是……”
贺渊眼中的失望愈发浓烈，如同一桶冰水，浇到了贺启然的头顶。
他，没通过？
“那小妹她？”
贺启然连忙转头。
“她愿意把全部的股份都给你！”
贺渊一句话，将贺启然推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他输了！
输得彻底！
“小嫣，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接管公司！”
“明天，你就来上班！”
“到时候，也麻烦小神医你也准时一些！”
贺渊转过身，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你这是默认我输了？”
李小凡淡淡一笑。
“哈哈！”
贺渊放声大笑：“小神医，老夫活了大半辈子，半只脚都已经踏进了棺材！”
“得到的人生感悟，那就是四个字，人心难测！”
“这个世上，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
“我不信，你真的可以猜出我的考验！”
“当然，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不要想着写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在老夫面前蒙混过关！”
“老夫这次的考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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