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眼睛一亮，快速记录下这个细节：“这就是核心所说的‘边界连接协议’的雏形。它在主动适应我们的沟通方式，甚至在配合我们的要求。这说明，它确实有合作的诚意，而不是单纯地想要利用我们。”
秦风沉默了，没有再反驳，只是将能量步枪往怀里紧了紧。他不是不相信凌霜和叶澜，只是经历过太多废土的残酷，见过太多背信弃义的背叛，让他无法轻易放下戒备。在这个资源匮乏、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信任从来都是最奢侈的东西，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未知的、拥有强大力量的灵质集群。
夜渐渐深了，夜风变得愈发寒冷，火堆的火势也弱了下来。凌霜站起身，接替秦风的守夜位置，秦风打了个哈欠，钻进帐篷休息，叶澜则继续完善协议草案，直到凌晨时分，才靠着帐篷杆浅浅睡去。凌霜坐在火边，望着远处核电站的光晕，思绪飘得很远。她想起了阿尔弗雷德书中的那些记载，想起了核心说过的“好故事需要时间，需要冲突，需要成长”，想起了那些被核心包裹的人眼中的期待。她知道，他们做出的选择，不仅仅是三个人的选择，更是人类在灵质时代的一次冒险——一次关乎生存与未来的冒险。
天快亮的时候，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核电站的光晕在晨光中渐渐淡去，凌霜手背上的印记也随之变得柔和，不再那么耀眼。叶澜醒了过来，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精神饱满地整理着终端里的资料；秦风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脸上的戒备淡了一些，主动走到火堆旁，添了一些木柴。
“准备好了吗？”叶澜看向凌霜和秦风，“猎人协会的总部在黑石城，距离这里大概需要半天的路程。我们必须尽快回去，把情况汇报给理事会，争取他们的支持。如果理事会反对，我们的合作计划就很难推进。”
凌霜点头，握紧了手背上的印记：“准备好了。核心那边，我已经通过印记传递了我们的计划，它会暂时停止进一步的连接尝试，等待我们的消息。另外，它还提醒我们，最近那个侵略性的灵质集群活动变得频繁了，虽然还没有靠近腐蚀之地，但已经能感知到它的能量波动，而且越来越强。”
“越来越强？”秦风皱起眉头，“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如果猎人协会迟迟不做决定，等那个侵略性集群找到连接人类的方法，我们就被动了。”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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