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父浑厚的嗓音隔着防盗门砸了进来。
“乖宝!开门!”
“老周说你的车在地库停着!车盖还烫手呢!”
门外紧跟着传来桑母压低的数落声。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别把里头的人吓跑了!我手机相机都打开了,非得拍下证据不可!”
门内,桑酒酒后槽牙快咬碎了。
老周这个大漏勺!下个月非得扣得他倒贴上班!
她低下头。
贺祁双膝着地,端端正正跪在玄关地垫上。
修长的手臂圈着她的小腿。
他仰起脸,桃花眼尾泛着湿红,长睫毛挂着水汽。
下巴压在她的膝盖骨上,来回乱蹭。
“大哥哥能登堂入室上热搜。”
“姐姐却要把我交给他们送走?”
他空出一只手,摸向小熊睡衣的领口。
吧嗒。
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
“要是脱衣服能换姐姐心疼,祁宝脱光也行。”
桑酒酒一巴掌按住他继续往下扒衣服的手。
“赶紧起来!”
她弯下腰,膝盖顶向他硬挺的胸膛。
“不想连夜被装进麻袋沉进太平洋,就闭嘴!跟我进来!”
贺祁纹丝不动。
“我不进去。”
他梗着脖子。
“他在外面宣誓主权,我连见光都不配,你是不是嫌我是个傻子带不出手?”
防盗门被拍得震天响。
“乖宝!躲在里面干嘛!”
“我数三个数,再不开门我叫物业拿电锯了!”
桑父的怒吼穿透防盗门砸进耳朵。
桑酒酒急得去扯贺祁的胳膊。
“活祖宗,算我求你!老桑脾气暴,真拿着电锯进来,能当场把你阉了!”
贺祁顺着拉扯的力道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压过来,把她堵在玄关墙上。
“要我听话也行,今晚不准去医院看那个姓温的。”
他低下头,鼻尖扫过她的侧脸。
“他有热搜就够了,我要你陪我。”
门外桑母也急了。
“乖宝,我拿了圣托里尼的喜糖盒样品,快开门挑挑颜色!”
桑酒酒两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往里推。
“行行行!今晚哪都不去!快躲起来!”
贺祁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脚踩着粉色小猪拖鞋,任由她一路推搡着往主卧走。
主卧墙边立着一整排双开门实木衣柜。
桑酒酒拽开两扇柜门,把挂满的当季长裙往两边拨。
“进去!”
“没我允许,连大气都不准喘!”
贺祁一条腿迈进衣柜,另一条长腿卡在门框外。
宽厚的肩膀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