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
“我刚才明明试着用斗气压过了两息时间。”
陆衡站起身，随手从纳戒里摸出两株寻常的一品草药。
他没有唤出异火，只是指尖泛起灰白色的斗气。
两团药液在半空中翻滚融合，中间隔着一层极淡的气膜。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药液平稳相融，没有激起半点烟气。
曹颖嘴巴微张，彻底没了刚才的跳脱模样。
曹玥在旁边看得连连点头，把陆衡说的每一个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
陆衡拍了拍衣袍上的浮尘，向两人辞行。
“出来有些时候了，我得回客卿院落歇息。”
“这段时日不必送药材过来，我暂时不开炉。”
曹玥连忙起身相送。
曹颖则坐在石凳上，盯着桌上的药渣出神，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推演药性。
离开曹府别院后，陆衡顺着白石长廊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这是丹塔特意为高阶客卿划出的小院，幽静雅致，四周布满了隔音与防窥探的阵纹。
陆衡关上房门，直接瘫坐在卧榻上。
半年时间，炼制了太多丹药，这种疯狂的消耗，换作寻常斗宗早就识海枯竭、经脉受损了。
但依靠五行灵体的循环转化，他的灵魂力量在一次次榨干与补充中不断蜕变。
早在半个月前，他的灵魂感知范围就翻了整整一倍。
如今他的灵魂力量已经稳稳跨入灵境中期。
陆衡合上双眸，感应着丹田内徐徐旋转的灰白色气旋。
气旋边缘，九颗光点紧密相连，散发着沉凝厚重的威压。
只要能得到顶尖的水属性灵物补齐最后一块短板，他有绝对的把握迈出那一步。
届时借着突破斗尊的天地能量灌顶，灵魂力量甚至可能冲到灵境中期的顶峰，摸到灵境后期的门槛。
困意涌上心头。
陆衡散去护体斗气，倒头沉沉睡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醒来之后，陆衡感觉整个人由内而外透着轻松。
随后的一个月里，圣丹城上空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往日动辄劈落的雷霆彻底绝迹，任务殿那些求爷爷告奶奶的疑难悬赏也被搁置在一旁。
陆衡没有再接任何炼丹委托。
他每日清晨运转《五灵混沌诀》吞吐朝阳之气，巩固暴涨的斗气根基。
午后则大多被曹颖和曹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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