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槐花巷。
毛蛋和小栓子在竹床上午睡,姜元宝被侍郎府的人接走了。
刘婶儿在家门口走来走去,不时望望巷子两头,却始终没有出现期盼中的身影。
三个孩子的秋千架绳子有些松了,刘叔拆了板子,打算试着修修。
“你别走了,你这一下午来来去去的,晃得我眼都晕了。”
刘婶道:“我心里急,不行啊?你算算,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两个孩子愣是音讯全无。”
刘叔道:“锦娘与四郎早不是从前那对可怜的受气包了,他俩一个开了铺子,一个当了官,要本事有本事,要胆识有胆识,能出什么事儿?你别在这儿瞎操心。”
刘婶儿不乐意了:“你是不是有点儿太没良心了?好歹也是自家孩子……”
刘婶儿都快急哭了。
刘叔叹息一声:“我问你,孩子不在家的这几日,衙门的人可曾上门盘问?”
刘婶儿想了想,摇头:“不曾。”
刘叔:“四郎当官了,他出了事儿,衙门不比咱先急?早问上门了!”
刘婶:“哎呀,四郎会不会被朝廷罢官了呀?前些日子不是说他得罪了首辅?”
刘叔打断她的话:“你成天能不能盼着点儿孩子好?和你说过了,就是衙门太忙,四郎回不来!五月那阵查失踪案,四郎在衙门住了一个月,不也好端端的吗?”
刘婶儿道:“我总觉着这回有些不一样,我每晚睡不踏实,心里七上八下的!说四郎该不会是不在京城了吧?”
刘叔望了望门外,确定没有可疑之人,才小声对她说道:“你小点儿声,四郎的行踪不能随意往外泄露!”
刘婶儿捂了捂嘴,道:“那,锦娘呢?”
刘叔道:“当然是去保护四郎,你信我的,两个孩子福大命大,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四郎临行前曾悄悄叮嘱过他,若他一时回不来,不要过于担忧,也不要去打听或报官。
他那会儿就察觉到四郎要做的事不简单。
之所以没告诉自家婆娘,是怕自家婆娘在姜骁面前说漏了嘴。
但万万没料到,他与四郎的谈话会被锦娘听见……
二老心急如焚之际,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刘叔比刘婶儿更快,扔下手里的板子,三步并作两步蹭蹭蹭地走向自家大门。
动作太猛,险些没与来人撞上。
沈湛轻声开口,扶住了刘叔的肩膀:“叔。”
刘叔听到了熟悉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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