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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姨婆,温柔、慈祥、看似毫无破绽。
此刻门外的人,气息冰冷滞涩,没有半分活人暖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属于蛛卵的阴冷死气。
她发现了。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异常!
孢子入体必然会留下细微的同化气息,哪怕被他们尽数湮灭、完美伪装,可姨婆与母体蛛卵心神相连,对自身孢子的气息感应极致敏锐。
白日人多眼杂,气息驳杂,她未能察觉异样。可夜深人静,万物沉寂,所有杂音褪去,她终于清晰感知到——她投喂的孢子,尽数消失,没有在他们体内留下半分扎根的痕迹。
他们完美的伪装、温顺的姿态、毫无异常的气色,恰恰成了最大的破绽。
太过安分,太过平稳,没有丝毫孢子滋养后的细微变化,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房门依旧紧闭,没有被推开,没有任何动作。
可那道穿透门板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冷、越来越锐利。
不再有慈祥温和,不再有疼惜关切,只剩赤裸裸的审视、猜忌与阴狠,像冰冷的蛇瞳,一寸寸、细细刮过两人的躯体,看穿他们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蛰伏、所有的隐忍布局。
空气彻底凝固。
屋内灯火昏暗,两人依旧维持着昏睡的姿态,呼吸平稳,肢体松弛,看似毫无察觉。
可栀萌的指尖已然悄然绷紧,暗影异能在掌心暗暗蛰伏,黑猫分身瞬间回撤,隐匿在屋角阴影,随时准备爆发攻势。
顾盛年眼底的疲惫彻底消散,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冽与凝重,精神屏障悄然铺开,护住周身,雷系异能在经脉深处悄然蓄势,只待一瞬爆发。
对峙无声,却凶险万分。
门外的姨婆,静静伫立在黑暗中。
她没有动,没有破门而入,没有当场揭穿。
可所有人都清楚,她知道了。
她精心布置的孢子陷阱,被两人悄无声息破解。
她养的两份顶级养料,根本从未安分蛰伏。
这两个落难的异能者,从踏入这座据点的第一天起,就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