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紧绷到发酸抽筋,她依旧死死掐着它的咽喉,力道只增不减。
栀萌垂着眼,眼底是末世磨出来的冰冷漠然,没有半分怜悯。
她知道自己现在极度虚弱,没有多余体力缠斗,更经不起二次受伤,身后还有高烧昏迷、命悬一线的顾盛年。一旦松手,死的就是他们两个。
“消停点,不想死就听话!”
栀萌的声音沙哑干涩,掌心死死锁着哈士奇的咽喉,感受着手下兽躯剧烈的挣扎渐渐疲软。
兽类的本能最是趋利避害,此刻窒息的濒死感牢牢攫住它,眼底的嗜血戾气飞速褪去,只剩下浓烈的恐惧。
它不再疯狂甩头冲撞,四肢无力地耷拉着,喉咙里发出细碎又委屈的呜咽,湛蓝的瞳孔彻底没了方才的凶光,只剩怯生生的忌惮。
栀萌察觉到它彻底服软,依旧没有立刻松手,五指依旧稳稳扣紧,不给它丝毫反扑的机会。
浑身的伤痛在此刻彻底爆发,透支的异能让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麻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跪坐的身形。
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栖息地。
片刻后,栀萌缓缓松开指尖力道:“我松开你,乖乖听话,我留你性命,敢动歪心思,我当场杀了你。”
话音落,她缓缓撤去手掌。
重获呼吸的变异哈士奇猛地低伏下身,硕大的脑袋乖乖贴在潮湿的泥地上,连抬头直视栀萌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小声呜呜哼唧。
栀萌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直起身,每动一下,骨骼摩擦的剧痛都席卷全身,灼伤的皮肤被冷风一吹,更是刺痛难忍。
她抬手胡乱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垂眸看向俯首帖耳的变异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