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两人身形一轻，顺着断裂的桥面缺口，双双失重坠落！
“噗通——！”
冰冷刺骨的浑浊洪水瞬间吞没两人。
顾盛年甚至来不及痛呼，他唯一的本能，就是双臂死死箍着栀萌，将她整个人牢牢护在怀里，替她隔绝坠落的冲击与四溅的碎石。
桥面之上，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栀萌！”
赵冷檀双膝重重跪在残破的桥面，他几乎是本能的猛地探出手，指尖朝前疯狂虚抓。
咫尺之差。
什么都没抓到。
不远处，陆时衍瘫靠在断裂的墙垣边。
他胸口塌陷，血气翻涌不止，整条手臂麻木失力，骨骼震得开裂，方才那一记重击几乎废掉他所有行动能力。
他眼睁睁看着蛛后残毒激射、看着顾盛年飞扑挡击、看着两人一同失重坠桥，瞳孔死死放大，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想动，可身体彻底不听使唤。
只能死死睁着眼，指尖狠狠抠进水泥裂痕里，指甲几乎掀翻，却连一声嘶吼都发不出来。
桥面狂风猎猎，席卷着残留的毒雾与血腥气，死寂得可怕。
下一秒，赵冷檀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猛地撑起身，脚尖踏过破碎的钢筋断面，没有丝毫停顿，纵身一跃——
笔直朝着漆黑汹涌的洪水中跳了下去！
“扑通！”
可方才坠入水中的顾盛年与栀萌，已然彻底消失在紊乱湍急的深水暗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