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朕可以等!等到洪州和越州把兵马粮草准备充足,等到大军兵临城下,就是尔等死期!”
......
汴州,节度使府。
裴潜坐于首位,脸色阴沉。
尽管魏州失守,父亲裴荣被迫跳城自尽,但在汴州,没人敢去挑战他这位盟军统帅的地位。
他手里攥着五万魏州精锐,背后还有汴州和汝州两位节度使的支持。
今日,燕州击破北蛮之役传到了汴州。
那个一直不被他所喜的弟弟裴礼,竟然联合燕州边军守将段雄,用计坑杀了十万北蛮精锐,缴获了大量的马匹、粮草和辎重。
裴潜端起茶杯,轻笑一声,自己这个窝囊弟弟,不知是不是以前在自己面前藏拙,原来还有这等本事,难怪父亲更喜他一些。
坐在侧边的军师陈远似明白他的想法,开口分析道:“公子,此事必然是何敬在背后替礼公子谋划,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燕州危机解除,段雄的兵马腾出手来。我们可以遣使去联系礼公子,等开春积雪融化,两军南北夹击魏州,定能将魏州夺回。到时候乘胜追击往西,通州也唾手可得。”
裴潜放下茶杯。
“好!立刻派人去燕州,把我那弟弟说。就告诉他,为父报仇,兄弟齐心。至于江州那个陆沉……”
裴潜看了看堂外飞舞的雪花。
“就让他再苟活一阵吧,待我得四州之威,再轻而易举灭杀他!”
陈远点头赞同:“公子是裴家嫡长子,礼公子立下再大的战功,也是公子的亲弟弟。燕州的兵马,早晚会成为公子平定天下的助力。”
裴潜看向堂下两排坐着的世家将领。
“诸位,请助我一臂之力。等春暖花开,夺回魏州剿灭叛贼!”
......
魏州,节度使府。
韩章也收到了燕州大捷的消息。
安西王送去粮食和无数金银,还是没能让颏萨这蠢猪多坚持几日,大雪来临之前就败逃,属实打乱王爷大计!
魏州现在夹在汝州和燕州之间,手底下的几万凉州兵冲杀易守城难。
叛变的安西王暗子参将周巩站在一旁,有些慌张。
“军师,北蛮一败,燕州军随时可能南下。等雪一化,裴家那两兄弟南北夹击,我们这几万人困守魏州将孤立无援,要不要提早安排大军后撤?”
韩章整理了一下袖口。
“急什么。”
周巩咽了口唾沫:“春雪一化,他们必定围城,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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