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有没有提到溶剂萃取,萃取是用乙酸乙酯还是丁醇?结晶的时候要不要加钠盐?”
陈归被这一连串专业术语震得头晕眼花,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这吹牛吹大了不好圆了啊!
本想着赶紧胡诌几句糊弄过去,可看着黄秉洲那双求知的眼睛,那些瞎话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陈归罕见的挠了挠头,眼睛开始四处乱瞟寻找脱身的借口,“那个…黄医生,我突然想起来,陈国栋和刘兆和还在等我商量防务的事,那个…挺急的…”
“陈司令!”黄秉洲急了,紧紧拽着陈归的衣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本笔记本,“就再耽误您五分钟,您看,这是我画的培养记录,您帮我瞧瞧,这霉菌长到第几天药效最强?有没有土法可以提纯出来先让我试一下的?”
“下次!下次一定细说!”
陈归尬笑了一声,用力挣脱黄秉洲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越走越快:
“你…你先慢慢研究,从洋行订的那批实验器材,估摸着快到了!显微镜、离心机、玻璃器皿,该有的这次都给你买了,等东西到了,你自己琢磨!我最近忙,就不过来了啊!”
说完,一脚跨出门槛,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
黄秉洲追到门口,还在后面热情的招手:
“陈司令!陈司令您别走啊,我还有好些问题想请教您呢,那个结晶温度究竟多少…”
陈归刚迈出去的右脚正好踩在一块松动了的石子上,身子猛然一晃,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