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地方在原始森林深处,信号塔都覆盖不到,想打也打不了啊。”
白正渊无奈地笑了一下,解释道:“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一出山,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知道你军务在身。”
白母看着儿子那张明显瘦削、晒黑的脸,心疼得不行。她拿起汤勺,又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全是肉。
“喝吧喝吧,多喝点。看你瘦得,这下巴尖得都能戳死人了,颧骨都突出来了。在山里肯定没吃好。”
白正渊低头看了看自己。其实他没觉得瘦了多少,进山那半个月虽然伙食简陋了些,天天啃压缩饼干,但他底子好,肌肉结实,不至于瘦得像母亲说的那么夸张。
不过,他没有反驳母亲的关爱。他端起碗,听话地又喝了两大口。
过了大约十分钟。
门口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白母赶紧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乔欣欣和陆柏舟站在门外。
乔欣欣穿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外套,显得温婉居家。她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兜黄澄澄的橘子。
陆柏舟跟在她身后,穿着深色的便装,身姿挺拔。他手里也拎着东西,看包装,大概是两瓶好酒。
“哥!”
乔欣欣一进门,就惊喜地喊了一声。她换了鞋,快步走进客厅,在白正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上下打量了白正渊一番,眉头微微皱起:“哥,你黑了,也瘦了。妈说你这段时间没打几个电话回来,山里是不是条件特别苦?有没有遇到危险?”
“还行,比预想的要好一些。没遇到什么大危险,就是路难走点。”
白正渊被她那充满关切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不太习惯这种温情脉脉的场面。他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她手里的网兜问:“你这橘子哪儿买的?看着个头挺大,挺新鲜。”
“下班路过供销社旁边的水果摊上挑的。老板说是南方新到的蜜橘,我尝了一个,挺甜的,皮也薄。就买了些拿回来给大家吃。”
乔欣欣说着,把橘子放在桌上。顺手拿了一个,剥开皮,细心地把橘络也剥掉一些,递给白正渊。
白正渊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确实甜,丰沛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酸,很解渴。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
陆柏舟在白正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的酒放在桌角。
这时候,白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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