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渊嘴里正含着半个水煎包,听到“愿意”两个字,再听听那什么“性格温柔”的描述,吓得差点噎住。
他连忙用力咽下去,捶着胸口咳了两声,连连摆手:“别别别!千万别!”
“怎么了?小学老师多好啊!”白母眼睛一亮。
“妈,欣欣,你们就饶了我吧。”白正渊苦着脸,赶紧解释,“我这工作性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主抓特种训练的,三天两头往外跑,动不动就进山拉练、搞演习,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事。我哪有时间谈对象啊?就算谈了,也是聚少离多,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青春吗?”
白母听了这话,非但没心疼,反而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啪”地一声脆响。
“你这是什么浑话?!”白母板起脸,“你是去打仗,还是去送死?全军区那么多当兵的,人家不都结婚生子了?怎么就你特殊?谈个对象怎么就耽误人了?军嫂觉悟都高着呢!”
白正渊低着头,不敢还嘴。
“你看看你妹妹,”白母指了指乔欣欣,“比你小好几岁,现在都结婚成家了。你呢?连个眉目都没有!我跟你爸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提你这事儿!”
白正渊被母亲这番连珠炮似的话堵得没话说,只能低头扒拉了两口粥,闷声闷气地嘟囔道:“妈,这事儿您别急,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缘分缘分,你这话说了多少年了?我看你就是块木头,不开窍!”白母不依不饶,战斗力十足。
“你今年多大了?过了年都二十八了!”白母伸出指头数着,“你看看隔壁老张家的儿子,比你还小三岁呢,人家孩子都会跑了,天天在院子里喊奶奶!你再这么拖下去,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剩下挑剩下的,你哭都来不及!”
白正渊被念叨得耳朵发烫,恨不得把头埋进粥碗里。他偷偷抬起头,看了坐在对面的陆柏舟一眼。
目光里带着强烈的“你倒是帮兄弟我说句话解解围啊”的求救意味。
陆柏舟接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
他端起面前的粥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看着白正渊,慢悠悠地,语气诚恳地说了一句:“老白,我觉得妈说得对。你这个年纪,确实是该好好考虑个人问题了。不能总打光棍啊。”
“叛徒。”
白正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恶狠狠地瞪了陆柏舟一眼。但脸上那点羞窘的红意,已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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