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带眠眠出去走走吧。”
“去看山看水,看银杏叶黄了落一地。”
“好,我陪你们。”
“说定了。”
“嗯,说定了。”
窗外夜风拂过庭院,把廊下那串晾着的薄荷叶吹得轻轻晃动,清香透过窗缝丝丝缕缕地飘进来,缠绵地绕在帐子里。
褚折殃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絮絮。”
“嗯?”
“很开心你能回家。”
南絮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我也很开心能再次见到你。”
接下来半个月,栖梧院的日子重新有了章法。
南絮每日卯初起身,先给褚槿眠把脉,再施针。
后脑的淤血比刚捡到时散了些,脉象也稳了不少,只是记忆恢复得慢,偶尔会冒出几句碎片似的话,转头又忘。
褚折殃也忙。
自从三房那封供状送进大理寺,林氏和她身后那脉人便再也按不住了。
大理寺顺藤摸瓜,永安药房被封,林家几个管事接连下狱,供词一页一页往外递,越查越深。
朝堂上也不太平。
褚家这事牵扯到京中药商与官员勾连,几道折子递进宫,连太后都过问了两句。
褚折殃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沾着一身外头的凉气,进主卧先不碰她,站在炉边烤暖了才凑过来抱。
南絮每晚替他温一盏参汤搁在桌上,回来早了他喝完搂她说话,回来晚了汤还温着,他把空碗搁回去,轻手轻脚上榻,把她往怀里拢一拢。
眠眠的记忆在针灸和药汤的双重作用下,慢慢长出了轮廓。
有一回南絮正在给她拔针,她忽然开口:“阿姊,我记起来一点。”
“什么?”
“有一回,哥哥出征前,给眠眠买了一包桂花糖,让我好好吃饭,等他回来。后来他回来了,那包糖还剩一半,都化了。”
南絮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把针收进布包里:“那你还想起其他事吗?”
褚槿眠皱眉想了很久:“没有。”
南絮没再追问,把温热的药碗递过去。
“来,把药喝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晚膳刚摆上桌,褚折殃破天荒早回来了一回。
他进门时身上的外袍还没换,肩头沾着暮色里微凉的风,在桌边坐下来,接过南絮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
“大理寺那边结了。大房、三房,还有永安药房那几个管事的,都已经收押。林家抄了家,宅子封了,田产铺子充公。大伯父免了官职,即日回乡,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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