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继续看他。
褚折殃转身走回点将台,重新拿起那杆枪。
“将军!”褚槿眠从树荫底下探出半个身子,冲他喊:“你刚才那一枪扎得真好看!”
褚折殃看着那笑,嘴角动了动,没能弯起来。
“……嗯。”
傍晚周凛带着一队轻骑从西边回来,甲胄上还沾着没干的尘土,脸上却带着笑,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得很。
“将军!西边那股流寇打退了,领头的一个没跑掉,全捆了扔在镇上的衙门里!”
褚折殃站在中军帐门口,点头应了一声。
宋青已经招呼着伙房的老军医把今日附近村子送来的猪羊收拾干净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架起几堆篝火,肉串在火上滋滋地冒着油,香味顺着夜风飘得满营都是。
南絮被这味儿勾得醒过来时,帐帘外头已经热闹上了。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身上那股被碾过的酸软劲儿还没散尽,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上那几道明显的红痕,耳根又烫了一瞬。
找了件领口高些的春衫换好,又把散开的青丝重新绾起来,对着铜镜端详了好一会儿,觉得遮得差不多了,才起身掀帘出去。
她刚走出来,周凛正端着一碗酒蹲在火堆边跟宋青说话,余光扫见她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碗搁在地上,又扯了扯宋青的袖子。
宋青被他扯得差点呛着,抬头一看,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齐刷刷地朝她拱手行礼。
“夫人!您来了!”
南絮还没来得及应声,周凛已经咧开嘴笑了,声音里带着当年旧日熟人重逢的熟稔。
“夫人求学归来,医术想必又精进了一大截。前几日弟兄们还在传,说营里来了位女神医,银针一扎,重伤都能吊回来一口气。我一听那形容,心里就嘀咕,这说的怎么这么像您。”
“我当时就琢磨,这天底下除了夫人,还有谁能把银针使得那么出神入化?后来又听说那位神医跟将军走得近,我扭头就跟手底下兄弟说准是夫人回来了!”
南絮弯了弯眼睛笑了。
“你倒是机灵。”
她正说着,一双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
“睡了一天了,饿不饿?”
南絮回头瞪了他一眼,嗔怪的语气里带着软:“还不是怪你。”
褚折殃笑了一声,没反驳,松开她的腰,改成牵她的手,拉着她往火堆那边走。
他带她走到火堆旁边的主位上坐下,又朝宋青招了招手:“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