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顺着帐柱往下滑,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另一只手掀开帐帘,两个人踉跄着跌了进去。
营帐内,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拢在帐顶。
她被压在行军床边的矮几上,腰后硌着桌沿,他半跪在她面前,唇从她嘴角一路往下。
南絮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发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帐内温度攀升,他低头去吻她锁骨下方那枚小小的红痣,唇瓣刚贴上去,南絮忽然偏过头,余光扫过床榻内侧蜷成一团的身影。
褚槿眠睡得正熟。
南絮浑身一僵,猛地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够了。”
“眠眠还在睡觉。”
褚折殃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底赤红未褪,额角沁了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才缓缓撑起身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姑娘,闭了闭眼,极力压制着躁动。
再睁开时,他往后撤了半步,把外袍重新拢好,伸手替她把散开的衣襟系带一根一根系回去。
“明天不戴面纱了,好不好?”
南絮还靠在矮几上,呼吸没有完全平复,抬眼看他。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南絮,是我的妻子。”
南絮心口那点被他吻得乱七八糟的涟漪还没散尽,又被他这句话撞了一下。
“……好。”
他听见这个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弯起来,伸手把她从矮几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絮絮。”
“嗯?”
“我好想你。”
南絮被他搂在怀里,鼻尖抵着他胸口那道刚换好的纱布,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草药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闷得她眼眶发酸。
第二天早上,南絮掀开帐帘的时候,白纱已经摘了,素白着一张脸站在营帐门口,比天边的晨光还亮几分。
她端着木盆往水缸那边走,路上遇见的兵卒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有人手里的水瓢咣当掉在地上,有人抬着的担架差点脱手。
“这、这是谁?”
“是……是那位女神医?!”
“我去!摘了面纱长这样?!”
“等等……你们不觉得她有点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