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南絮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重新把沾了药酒的棉布举起来。
“现在能换药了吧?”
他没应声。
她只好自己上手,棉布轻轻按上他胸口那道伤口边缘,一点一点把旧药擦干净。
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胸膛的皮肤,热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上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南絮咬了一下舌尖才稳住呼吸,拿银针重新封了穴位,又换上新药,一圈一圈缠纱布。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
“你瘦了。”
南絮手上动作没停,把纱布末尾掖好。
“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当然瘦。”
“……你活该。”
他说完这三个字,南絮正要退开,手腕忽然被他一把扣住。
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褚折殃眼眶红了一圈,“絮絮,我好疼。”
“伤口疼?”
“想你想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