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情绪。
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将他整个人衬得疏离又矜贵,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只不过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南絮看着他,鼻头突然一酸,嘴巴一撇,眼眶就红了。
林晔臣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的伤口上,眉头皱了一下。
他打开药店的袋子,碘伏、纱布、棉签,一样一样摆出来。
南絮偏过头,不看他,也不接。
眼泪还在掉。
林晔臣握着碘伏瓶子的手微微一顿,嗓音凉薄道:“是你提的分手,跟我闹什么脾气?”
南絮没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晔臣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低下头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药水,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
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南絮故意“嘶”了一声,小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动。”男人的声音低哑,指腹微微收拢,扣住她纤细的脚踝。
南絮咬着下唇,不吭声了。
伤口处理好,林晔臣站起身,把用过的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没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淡:“家住哪?让李响送你。”
南絮坐在长椅上,仰着头看他笔直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我没家了。”
林晔臣终于回过头来,眉头拧得更紧了。
南絮真诚地看着他,“林晔臣,你能借我点钱吗?要不然我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