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龙国。
可巴巴羊发言人那句“第一颗蘑菇弹未必会落在戈壁滩上”,还压在他公文包里。
他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
最资深的文官负责起草。
三个小时里,纸门外换了两轮侍从,茶送进来,又原封不动端出去。
文官改了七稿。
第一稿写“遗憾”。
倭蝗划掉。
第二稿写“对战争中发生的不幸事件表示痛心”。
防务大臣看完,自己先把纸揉了。
“龙国人看到这句,只会把我们当成还没睡醒。”
第三稿开始,措辞一路往下压。
直到最后一稿摆在众人面前。
“樱花国承认曾对龙国发动侵略战争,承认在战争期间犯下不可推卸之罪行。”
“樱花国向龙国人民表达深切忏悔。”
“恳请龙国以大国胸怀,宽恕樱花过往。”
“樱花国承诺永不再犯,愿以实际行动修补关系。”
“樱花跪请龙国搁置第七条款之执行。”
屋内没人评价文采。
这封信低到了尘土里。
在场大臣们脸上也没有太多羞耻感。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封信跟忏悔无关。跟良知无关。跟反思无关。
只有怕。
怕龙国哪天翻开旧账,怕那条第七条款被重新执行,怕樱花列岛在某个清晨听见防空警报,却来不及躲。
倭蝗接过毛笔,在末尾签下名字。
“发出去。”
信通过外交渠道递出。快件。加急。
---
三个小时后。回电送入皇宫。
不是信。
是龙国外事部的官方声明。通过公开渠道发布。全世界都能看到。
文官拿着翻译件走进来,跪下,然后开始念。
“凡沾血之仇,定要以命抵命。”
屋里有人猛吸了一口气。
“积如海之恨,不除仇家绝不罢休。”
防务大臣的手攥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此生今世,永无握手言和之时。”
念完了。
文官把纸放在地上,退回原位。整个人的肩膀在微发抖。
屋里没有声音。
纸门外一只乌鸦叫了一声,
在寂静里格外刺人。
倭蝗睁开眼。
防务大臣看见他瞳孔里最后一点东西灭掉了。
是某种支撑一个人往前看的东西——可能叫希望,可能叫侥幸——被连根拔掉了。
倭蝗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往左侧倾。
旁边文官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
另一人托住他后背。
倭蝗被两个人架着,像一具被抽去骨架的皮囊。
“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