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一辈子，所以我才想和她结婚的。”
乔美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才十九岁，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呢。你不是还打算考大学吗？现在就结婚，大学不读了？”
这一次，轮到家鸣沉默了。
他垂着眼，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才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坚决：“妈，不上大学也没什么。我可以去学做生意，挣钱养家。”
这话一落，乔美萍心里那股被强压下去的火气，“腾” 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几乎要压不住。
家鸣是聪明，可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将来一直没个清晰的准主意。
不像家业和家益，打小就一门心思要当兵，立志要在部队干出一番样子。
家鸣当初去部队，本就是跟着哥哥一起，习惯了跟着走，没太有自己的主张。
可现在，他倒好，一回来就说要结婚，大学不考了，书不读了，直接要去做生意。
乔美萍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目光直直看着家鸣，声音冷了几分：“家鸣，你跟妈说实话，是那个姑娘不让你考，还是你自己本来就不想考了？”
家鸣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妈，不是她，她人特别好，还一直鼓励我好好学习、考大学。是我自己答应要陪着她，一辈子不辜负她，所以才不想考了。”
乔美萍心口又气又堵。
自从她们从秦家村搬出来后，她就很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了。
现在看着家鸣，她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乔美萍沉默了一会儿，又提着菜篮子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边走，她边对家鸣说：“那个女孩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我也好心里有数。”
家鸣以为妈妈是同意了。
顿时就有些高兴起来了。
他给乔美萍说道：“妈，她也是个可怜人，之前还没开放的时候，她因为被村里的社员调戏，所以一起被判了流氓罪，被送到边疆那边的开荒农场里劳改，后来又因为户口的原因，一直没能回来；我们是在边疆认识的，她当时帮了我的忙，我觉得她很朴实，很真诚，是个勤劳且勇敢的女孩子。”
乔美萍再次深呼吸，她伸手揉了揉额头，缓了一会儿，才问：“等一下，所以她今年几岁了？”
家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妈，我不介意她的年龄，年龄是最不重要的。”
乔美萍耐着心思的问：“所以，她到底几岁了？”
家鸣就低声说：“她28了，比我大九岁。”
乔美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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