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但又好像完全不同。
没有张启山故意透露张家长生的秘密，上面的领导没有生出什么心思，规规矩矩的活到老死，老九门也依旧是那个盗墓只是为了钱的土夫子集团，然后在建国严打的时候，被端了，这一次没有九门之首张大佛爷给他们兜底，九门没办法断尾求生，基本上都被抓干净了。
张海杏带着一大家子直接去了香港投奔张海客，张海客看着眼前的姑娘，只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张海琪和张海楼觉得好玩，张海侠和张起灵都听张海杏的，张世安还小，没有决策权，所有人都瞒着张海客，张海杏的真实身份，很想看看他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1937年的某一天，张海客的父母开心的送信回来，告诉张海客他要做哥哥了，张海客还没来得及宣布这个喜讯，海外张家总部就传来了张海侠凄厉的哭声。
“阿杏！不要！”
一大群小张们朝着张海侠的方向聚集过去，然后他们就看了惊人的一幕。
阳光打在张海杏身上的时候，她逐渐变得不对了。
像是老照片泡了水，边角先洇开，然后一点一点往中间漫，她的手指先透出光来，指甲盖底下那点月牙白没了，变成一整片透明的亮，像琉璃，像冰，像所有好看但留不住的东西。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她站在光里，整个人像被漂洗过一遍，轮廓还在，但颜色淡了，淡得能看见她身后地砖上的缝。
张海杏还是那个样子，眉眼还是低垂的，嘴角还含着那点笑，可她整个人像一张被人从相册里抽出来的底片——漂亮，但不该出现在这里。
大白天的，像见了鬼。
张海侠愣了两息，然后动了。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抓了个空，手指穿过去了，像穿过一团雾，什么都握不住。
他攥了一下拳，指节咔咔响，再伸手，还是空，他扑过去抱她，双臂合拢的瞬间怀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带着她气味的、正在消散的温热。
张海侠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台阶的棱角上，很疼，但他一声都没吭。
张海楼张大了嘴巴，然后反应过来，快步过去扶张海侠，可是张海侠整个人都僵硬的像块木头，一动不动。
他跪在那儿，仰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一把扯开了所有皮肉，赤裸裸地摊出来，丑陋的、狼狈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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