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他一条性命全靠此地佛光,一旦我们对他使用问心印,他便必死无疑。这,才是贫僧让樊司再三请道友来天枢阁的真正原因。”
慧成声音沉稳,好像并不是在谈论一条人命。
祝九歌闻言,抱着胸的手臂缓缓放下。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宝相庄严的老和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这和尚,有点意思。”她的目光带上一丝审视,“你们佛修杀生,死后还能化金身么?那不得先下十八层地狱脱层皮?”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连旁边的樊司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慧成却依旧平静,他看了一眼牢中已经神志不清的儒元,才将目光转向祝九歌:
“道友,你方才一路走来,可有看到,天枢阁不仅只有慈悲低眉,亦有金刚怒目?”
祝九歌撇了撇嘴,刚想说什么,便又听到慧成意味深长道:
“若不如此做,或许道友便永远不会知晓,焚天殿到底想做什么了。”
祝九歌听到这话,眼皮一跳,当即便亮出鞭子圈上了慧成的脖子。
“先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现在更好奇,你这和尚,到底想做什么。”